越崩溃。”
苏竹暄一脸冷漠:“那些匿名寄给苏戎的照片,是她寄的,还是你?”
路智强迅速撇清自己,声音因高度惊惧而变得沙哑:“她,是她!这都是她针对苏戎的报复计划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,那就是帮凶了。”苏竹暄盯着他,眸子染上狠意:“一开始接近我妈的那个男人,是不是你?”
路智强瞬间汗流浃背,疯狂摇头狡辩:“不不不、不是,我我我只是”
来的时候,他明明把台词都想好了,可这会一紧张,就语无伦次起来,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只想给你撑腰
苏竹暄狠狠一拍桌,温柔褪出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强硬的气场,强得逼人。
路智强顿时帕金森似的抖起来,七魂没了六魄,急需一把速效救心丸。
他躲躲闪闪地看了苏竹暄一眼,哭丧着脸,短暂丧失了会语言能力,片刻之后,摆出了一副过分无辜的嘴脸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就是哭得有点假:
“夫人,我一穷二白,迫于无奈才接了苗执柔的活,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人物,如果我不答应,她随随便便就能弄死我的,您行行好,看在我主动交代的份上,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。”
路智强双手合十,露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表情:“她干的那些破事,我手头上都有证据,只要您能放我一马,我立刻把证据都拿出来。”
苏竹暄冷冷地说:“拿来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”
路智强搓着汗湿的掌心,干巴巴讪笑一声,试图用证据来保命,不过这最后一点挣扎,在裴风迟这里完全没用。
裴风迟起身走近过去,日光照在他脸上,反射出他的冷漠无情,视线如利刃一寸寸割裂路智强的表皮,弥漫着低沉的杀意:“拿不拿?”
压迫感迎面逼来,路智强嘴唇颤动了一下,禁不住放飞“自我恐吓”的想象力,感觉自己要是答一句“不拿”或者摇下头,脑袋和身体能当场分家。
妈的,这简直跟不讲道理的黑社会一样!
随着裴风迟的动作,守在门口那两个保镖也走了过去,凶神恶煞地站在路智强背后,笼罩下一层阴影,手指掰得“咔咔”作响。
路智强默默抱住脑袋,平日里那股泼皮流氓劲,在这儿是一点也不敢发挥,甚至还得夹紧尾巴做人。
他不想空受皮肉之苦,欲哭无泪地说:“别打我,我把证据给你们就是。”
当时苗执柔跟他的那些聊天记录,都被截图保存在网盘里,还有私下见面时,他会偷拍视频和照片,或者偷偷录音,为的就是日后若出事,可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苏竹暄翻看着他的手机,平静得令人发毛,过了好一会,才开口问:“之前酒店那几个男人,是不是你们安排的?”
路智强咬着嘴唇点点头,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:“其实……不不……不止一次,只是有时候,你妈她……她被喂了药睡过去,每次醒来后,就我在她身边,所以她不知道。”
他为了保住狗命,极力把火力引向苗执柔那边:“这不止是一场针对苏戎的报复,苗执柔就是嫉妒,嫉妒苏落薇比她高贵漂亮,嫉妒她一出生就是个千金小姐,所以,她就想把人弄脏,那女人,心肠实在太歹毒了,现在她还想灭口,要对我下毒手,夫人,这个毒妇您可千万不能放过!”
苏竹暄看着他,眼睫轻轻眨动一下:“你如果早一点交代”
话音忽地一顿,他冷漠着脸,不再吭声。
苏落薇已死,再多的如果也皆是遗憾。
路智强没听到他的后文,整个人都绷紧了,干巴巴喊了一声:“夫人"
苏竹暄将那些证据都转发到自己手机上,然后把手机还给他,目光冰冷得好像无机质:
“去投案自首,你或许还能减刑,这是我看在你是路昔闻舅舅的份上,给你唯一的机会,两小时内,如果你不去,后果自负。”
路智强整个人都不好了,两眼一翻,当场晕死。
苏竹暄摆摆手,示意保镖将人拖走。
管家咳咳两声,不断朝裴风迟挤眉弄眼,见他一脸不解,便暧昧一笑,指指苏竹暄,比了个亲亲的动作。
裴风迟:“……。”
苏竹暄似是察觉到什么,转头看过去时,管家立刻抬头望天,跟在保镖身后淡定离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