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了各执一词的两人,散兵看着门口的人,只觉得格外头疼。
“打扰了。”阿贝多站在门口,得到允许才进门,“抱歉,希望杜林没有给你造成太多困扰。”
散兵欲言又止,认为这两人是故意耍他的。
这个少年如此冒昧,家长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加以劝阻?反倒还认真蹲下来,检查他的身体情况。
“第一次见面时,我就发现斯卡拉姆齐先生,似乎有心脏上的问题?”阿贝多一边观察,一边抬头询问,“不过没有专业的仪器,确实难以准确诊断。”
“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来学校一趟?在我的实验室有全套的设备,我需要更加精准的数据。”
听到实验室,散兵立马皱眉:“这里不是医院吧?”
“是的,所以我在邀请你,来我的实验室进行更专业的诊断。”
这两人什么毛病?都听不懂人话吗?散兵咽下吐槽的话,维持着偶像的形象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回以一个笑容,“谢谢二位的关心,不过公司会安排医生。”
“看来,有人很关心我的患者啊。”门口传来恰到好处的回答声,“不过我还没有论到怀疑自己技术的程度,所以就不劳几位操心了。”
穿着一声白大褂的身影,好像确实是一位合格的、斯文的医生。
他靠着门框,歪着头打量几人:“这位就是[蒙德]的阿贝多教授吧?久仰久仰,要不是机会不合适,我一定要找你讨论一下学术上的问题。”
阿贝多不动声色回应:“既然是学术上的问题,那自然随时欢迎,多托雷医生。”
多托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他转身走在前面:“时间差不多了,斯卡拉。”
“嗯。”散兵跟着起身,他对着两人颔首,“再见。”
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杜林有些依依不舍,阿贝多则低着头若有所思。
“阿贝多认识那个人吗?”
“嗯,是[须弥]医院的一位医生,不过应该说曾经。”阿贝多略作停顿,“毕竟他因为出格的行为,已经被[须弥]驱逐。”
众人都沉浸在热闹的婚礼当中,所有局势和背后的立场,仿佛都被短暂遗忘。
同桌的几人交谈着,用暗号确定了下一次行动的计划和地点。
散兵特批得到休息的空闲时间,但他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。
在信息发达的如今,偶像的行踪备受欢迎。所以他需要不停的更换住处,不过还好他擅长伪装。
天色渐暗,从小道走的人,脚底下的影子被路灯拉长。
他熟练翻过到腰迹的矮墙,手掌撑过上面松动的砖块,利落又干脆落地。
逼仄的窄巷,需要侧过身才能通过。他低着头,听到两边亮起灯的住户,在其乐融融的交谈。
散兵驻足在路口,又想起的话。很快他压低帽檐,掏出藏好的钥匙,打开尘封已久的门。
这个住处很少人知道,虽然面积不大也很破旧,但他时常不带任何东西,来这里窝在熟悉的床上睡一觉。
不过很显然,不顺利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。
刚推门进去还没等开灯,散兵就敏锐感觉到不对。杀手的直觉,让他谨慎地观察起来。
房间里的东西没怎么变动,但靠窗的矮桌上,多出一封信。
白色的信封上,是紫色的火漆,火漆是熟悉的雷纹印章。
在短暂的思考后,他想也不想就将未拆封的信丢进火堆中。
“还真是阴魂不散……”
散兵没了休息的想法,干脆出了门,熟练地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。
没坐多久,对面就有人十分自然地坐下。
“老板,一杯咖啡一份千层酥、红豆饼、还有两个甜甜圈和泡芙。”来人一口气报了一串,“噢还有一杯红茶,要加两份糖那种噢。”
撑着下巴的人一副侦探打扮,他眯眼笑着:“这些都由大明星买单,没问题吧。”
杯中的茶还温热,看着站在旁边数着菜单惊讶的人,散兵抬头说了句:“按他说的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在等待的期间,乱步迫不及待掏出一包薯片,他一边熟练拆开,一边上下打量着:“让我看看——你现在很需要陪伴?成家确实是很不错的建议嘛,既然心动了为什么不试试?”
“什么叫找不到家人?家人还需要找吗,回家不就有了……好好,我不说我不说,那要不要试试最简单也最快速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