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贝尔摩德闻言有些惊讶,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的合作要求竟然是这个。“这还真是意外的要求。”
“我想这个‘他们’应该指的不是我们组织吧。”她立刻就从这一点短短的对话中获得了这背后潜藏的信息,“看起来你很确定我们之间有交流?”
“当然,你们既然这么清楚他们在找什么,必然是早有交流,现在恐怕已经派了新的卧底进入那个组织了吧?”阿基维利意有所指的道。
贝尔摩德轻轻哼出一声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“我可以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吗?”
阿基维利也没有隐瞒,很坦诚的直接道:“我有个故人在他们手上,我和祂交情不错,好歹得去见上最后一面才行。”
“老实说,是个听上去很蠢的理由。”贝尔摩德笔直的看了他三秒,大概是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之后才微微收敛了一点笑。
但随后她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这好像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,我想怎么做都行?”
“请随意自由发挥,你编什么理由都行,很简单的要求,不是吗?”阿基维利很随意的点了点头,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什么黑漆漆的怨念逐渐升腾了起来。
贝尔摩德见状,反而低低的笑了笑,风情万种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,“能容我稍微问个题外话嘛?那位故人就是你刚才私会的那位人妻吗?”
阿基维利口水一呛,差点给自己呛岔气了去,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提起这茬来。
“祂不是人妻!”他下意识回答道,他是真的不想这里有在掺和一个岚了,但等回答完,他才反应过来,这个回答貌似也挺容易让人误解的。。
“哦,那就是确实是私会。”金发的女郎故作恍悟,看着他的身后意有所指的问道:“那你身后的这位是”
“是个混蛋!”阿基维利即答。
“哦,混蛋啊。”贝尔摩德的眼神他和他身后来回了一下,意味深长的重复道,“知道吗?某种意义上,这种情况下,我们通常会认为这是一种调情。”
“调情的时候说什么不是调情?”阿基维利毫无反应的回怼道。
但随后,他又顿了顿,刻意的没有回头,仿佛就当身后的人不存在一般的,看上去很随意的单手叉腰道:
“不过嘛,如果有一天我必死无疑,只能在死前进行最后一段旅程的时候,我会希望他能成为我最后的旅伴。”
那一瞬间,他身后刻意翻滚的黑色怨念、故作闹腾的视线,还有张牙舞爪的浮夸的存在感都在这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种完全平和的安静沉默着,很轻很轻的落在阿基维利那张神色平静的侧脸上。
“这样吗?”贝尔摩德微微笑了笑,看不出到底有什么感想。
她没有再继续这个玩笑,只是道:“作为看了一出好戏的报酬,我额外附赠一个情报吧。”
她转身挥了挥手,头也不回的从迷宫的绿墙翻了过去,只留下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缓缓飘落在空气中。
“那个组织的名字叫做‘药王秘传’。”
阿基维利站在原地,对着这个情报轻嗤了一声,“又是个冒牌货。”
波提欧同他提起过他追杀的那个药师信徒,对方并不是仙舟人,多半又是什么顶着药王秘传名头搞事的家伙。
不过那也无所谓,阿基维利的目的本来就是去见一下老朋友,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就自然会知道了。
他虽然对一切未知都保持着好奇,但也并不急于求成。
“阿基”委屈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阿基维利无奈的转过头,发现某人这回倒是不演狗血剧了,但跑到角落里团成一团画圈圈去了。
“你又干嘛?”阿基维利无奈道。
“你心里有他”
阿基维利见状反而冷笑了一声,双手抱臂道:“说起来,我还没问你呢,我为什么没能感应到药师的碎片在这颗星球上?”
背对他画圈圈的某人动作一顿,脊背骤然僵住。
阿基维利继续道:“药师已经陨落了,情况比我还不如,现在这颗星球上能屏蔽我感知的只有你,别告诉我这颗星球上还降临了第四位星神。”
背对着他画圈圈的某人目光开始飘移。
阿基维利步步紧逼,“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,是你屏蔽了我对药师的感知,阿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随后又立刻改了口,“不对,你不会费这么大的劲去玩药师,你一向都觉的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慈悲性格很无聊。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道:“能让你这么做的只有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