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直接站起来,挡住了她的去路,用身高优势把对方压迫得不敢说话:“你是李言吧。”
李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泠,有点紧张:“有事吗?”
沈泠微笑着举起手机,给她看了昨天的通话记录:“昨天不是要我赔你医药费吗?不记得我的声音啦?”
李言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,迈开双腿就走:“我不认识你!”
覃思挡住她的去路:“上哪儿去!先别走!道歉!”
李言另外三个室友也摸不清楚头脑:“发生什么事了?李言,她们跟你有矛盾吗?”
李言结结巴巴:“没……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里的动静有点大,本来打算离开的其他人都坐着不动了,屏住呼吸静静看戏。
还有的刚下楼就被室友叫了上来,根本舍不得错过吃瓜的快乐。
陈若溪和覃思站在一起,把她的路挡得严严实实:“偷我们的外卖还有脸了,你们寝室可得小心点,她是个贼,没准哪天东西就被顺走了。”
三名室友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言:“真的假的?李言,她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李言还在解释:“不是的……”
覃思说:“你昨天是不是吃变态辣鸡翅进医务室了,那是沈泠点的外卖。”
这么一说,李言的室友还真想起来了:“对啊,她昨天是吃了变态辣鸡翅,辣的肚子疼,还是我送她去医务室的。”
陈若溪组团秒跟:“就是,她偷吃沈泠的外卖吃坏肚子,还打电话讹人,让沈泠赔偿她医药费,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横得很。”
李言声音越来越小:“没有……”
覃思说:“我昨天可录音了,你和沈泠所有的对话都在我手机里,要不我们去广播室吧,把这段话播放出来给大家听听?大家说好不好。”
班里剩下的一大半人都在看热闹,听到覃思说有录音,赞同声此起彼伏。
李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寝室其她人也没有安慰她,都想着怎么跟她划清界限。
有人看不下去了,开始指责沈泠和覃思她们:“都是同班同学,也没必要弄得人身败名裂,私底下解决就行了。”
沈泠一点都不惯着她:“哦?你是她的帮凶?”
女生的脸一下子就绿了:“我没有偷外卖。”
覃思一看见沈泠被怼,瞬间触发使命感:“既然你心疼她,那你就替她把钱还给大家吧,我们大家包括她都会很感谢你的。”
“又不是我偷的!凭什么我还啊!”
沈泠笑了笑,从来没想到覃思居然这么会阴阳怪气。
覃思继续阴阳怪气:“那你还在这当什么好人,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善人呢。”
班里人吃瓜吃到饱,还有人站出来说:“就是啊,你替她还钱呗。”
“这偷外卖的也太猖狂了,刚开学就偷,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“偷吃人家外卖吃坏肚子,还反咬一口讹人,这世道是怎么回事,偷东西还有理了。”
“就是,咱们离她远点,省得沾上脏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话沸沸扬扬的,几乎班里所有人都在开团秒跟,认清了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女生。
沈泠把手机递给覃思,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嚎啕大哭的李言:“哭吧,别忘了赔钱,外卖金额可不小,估计都能立案了。”
“天哪,胆子真大,开学才多久,就偷了那么多东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场闹剧结束后,班里同学鱼贯而出,还有人把视频录了下来。
沈泠觉得这个惩罚还远远不够,李言一直在狡辩,狡辩不出来就哭,企图博取别人的同情。
但大学生又不是傻子,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知道她的恶劣行径后,纷纷躲着走,害怕沾上什么脏东西。
过了没多久,覃思听说李言父母知道了女儿偷东西的事情,千里迢迢赶过来打了她一顿,把她偷的外卖以三倍的金额还给了受害人。
李言休学了。
陈若溪看着手机里多出的三百块赔款,开心得上蹿下跳。
沈泠预订了中午的豪华烤肉自助,是她之前答应带全寝室一起吃的。
陈若溪在给俞然化妆,化了一个小时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。
覃思眉头紧皱,觉得自己好像见了鬼,被可怕的烟熏妆吓得不敢说话。
陈若溪还沾沾自喜:“我这亚系妆容怎么样?是不是酷毙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