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够了,比你当练习生一个月一千五要强。”
“说得对,这两万纯是白得的。”
心态一好,陈慕也就无所谓了,因着与经纪公司签的合同,他不能去干别的活,除了公司发的保底工资一千五,他还一拿就拿了两年。
两人看着台上知名的歌星一直在反复地录制,来一个录一个,而两人坐在角落里,等到发盒饭了,也没有轮到他们。
最早到,却最晚上去。
这就是小透明的待遇。
陈慕已经习惯了,而林风眠睡神附体,一直在睡,就是睡不踏实,吃过盒饭,继续睡,结果一睁眼,发现外面天都黑了,而台上还有人在唱唱跳跳。
“让咱们九点到,却不让咱们第一个先录,非得等迟到的那些人到了,让人家先录?咋的,第一个上台录制的可以拿第一?”
“圈内就这样,伽位等于地位。”陈慕当了两年练习生,但圈内等级分明的八卦没少听。
他还给林风眠讲了许多圈内的八卦,打发时间。
起了一个大早,眯了一天,但无效睡眠的林风眠脸越来越臭。
直到台上的歌星在导演的称赞下,下了台,工作人员可算想起了他们。
“陈慕,谁是陈慕,人呢?死哪去了。”
“死你家去了。”林风眠臭着脸揽着只到他下巴的陈慕走到工作人员面前。
工作人员一噎,大家录了一天,累得态度不由的变差,遇到两个新人不夹着尾巴,语气还这么冲,自然也没有好脸色,“轮到你们了,能唱唱,不能唱就滚。”
林风眠掏出手机,怼到他嘴边,“再说一遍,我录下证据,免得我们走了,你们诬蔑我们毁约,要我们赔钱。”
工作人员愣了两秒,恼羞成怒,正想张口喝斥,一张带着国徽的证件怼到他的面前。
只见那个长得漂亮的男生笑着道:“不好意思呀,我都没有想到,我考这个证的时候,会在这个时候用上。我还是稍微懂那么一丢丢法的,在公共场所,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,和不违背公序良俗的前提下,合法获取的录音是可以当作证据使用的。”
“不知道这位《帝边唱将》的工作人员,是否现在要我们滚,并终止我们之间的合作?是否能够代表节目组承担毁约的后果?”
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,这边的僵持,很快被马导和于制片注意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于制片走了过来。
看到林风眠时,眼睛亮了亮,“你是?”
林风眠拍了拍陈慕的肩膀,“我是陈慕的助唱嘉宾。”
于制片心里草了一声,易强对他也太不诚恳了,公司有这样一个极品还藏着掖着,一开始就让这个助唱签合同,他肯定会好好包装一下,成为这次的噱头。
于制片看了眼刚刚来找人的工作人员,“带他们去捯饬一下,换身衣服,再化个妆。”
工作人员不情不愿,林风眠感觉自己一天觉也没睡,饭也没好好吃,净在这里陪着这帮玩意儿浪费时间了,“不用了,就这样吧,赶紧录,录完了,我们还有别的场要赶。”
陈慕:“?!”我们还有啥场要赶?
于制片见他对自己这么不客气,刚刚的好脸色也渐渐淡去,“带他们上去彩排。”
林风眠和陈慕被带去了通道,林风眠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直接道:“一会省着点嗓子用。”
陈慕:“?!”
“照我说的去做就行。”
陈慕听到报幕抱着吉它上去,调了一下音,开唱。
而站在黑暗中的林风眠,精准地和音,清亮的声音配着男中音,莫名地有质感。
其实他俩在等的时候也没闲着,毕竟没有一起练习,时间太紧张了,完全没有任何磨合,只能在台下,面对面交流了一下,再到台上实践。
没想到效果不错,至少陈慕很满意。
导演不断地做手势,让林风眠从黑暗中走出来,林风眠鸟都不鸟他。
导演气得拿起扩音器,“里面的人出来呀?你站在那里干吊呀,看不到我的手势吗?”
林风眠哦了一声,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
重新开始,林风眠又开始各种小状况。
导演上前,仰起头看他,“你这个助唱嘉宾是怎么回事?大家这么多人辛辛苦苦陪着你们录制,你却在闹着玩。我时间宝贵,能唱唱,不能唱就”最后一个字咕噜一声咽了下去。
导演看着怼到他嘴边的一只某果最新款手机。
林风眠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