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秦家给裴轩办认亲宴的日子。
请了上百人,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,地点订在林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宴会厅。
然而裴轩本人好像并不清楚这点。
因为就在昨天,林岑妗得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消息——裴轩试图买通宴会厅的一位服务员,让他在宴席上往自己身上泼酒,然后带自己去休息室更衣。
幸好服务员很拎得清,一听说自己的任务对象竟然是自家集团的老总,唯恐丢了工作,立马层层上报裴轩的“阴谋”,最终通过张楠汇报到她耳朵里。
林岑妗让那个服务员别惊动裴轩,继续配合他行动。
她很好奇自己这个新认的表弟要干些什么。
戴上蓝宝石项链,看着镜子里身着雾蓝色及膝裙的自己,林岑妗微微一笑,杏眼里光芒流转。
秦墨礼穿着定制的雾蓝色西装走到她身后,手掌抚上她的腰,“妗妗,你真美。”
林岑妗透过镜子看到他领带歪得明显,转过身帮他正了一下,“怎么领带打歪了也不知道?笨。”
秦墨礼低头看着她,唇角不受控地勾起,其实他是故意的打歪的,就是私心里想要老婆帮他正那么一下……
这种小细节总会让他觉得岑妗很爱他,然后一整天都时不时想到而感到开心!
*
两人到达市中心的宴会厅的时候,刚刚中午十一点多。认亲宴十二点整开始,现在宾客到了一半,大家已经推杯换盏地交际起来。
裴轩今天打扮得很漂亮,西装外套绣着银丝细纹,内搭是挺括的纯白法式衬衫。肩线裁得利落合身,腰腹收得恰到好处,衬得身形挺拔修长。
他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高,系着一条窄领带,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将在场的许多男人比了下去。
像一只花孔雀,林岑妗默默地想。
这样的场合秦家长辈自然来齐了。秦墨礼的母亲、姐姐,还有秦树、秦棱。
宴会虽然还未正式开场,但交际已经开始,秦墨礼的母亲作为秦家现在的掌权者,微笑着将裴轩一一引荐给来道喜的宾客,秦树在一旁淡淡笑着。
秦墨礼刚来就被他母亲招到身边去了,现在站在他姐姐身边听他姐姐对他的教诲。虽然面上温润地笑着,但看向林岑妗的眼神透出一点求助。
林岑妗不想参与进姐姐管弟弟这种事里,哪怕那个弟弟是她的老公。因此她爱莫能助地冲他眨一下眼,就端着酒杯溜到一边了。
宋凌风也来了,带着宋安一起。她到林岑妗身边搭话:“你觉得秦家新认回来这个儿子怎么样?”
林岑妗看看在姐姐身边老实得像被栓住的狗一样的宋安,说:“有点小聪明在身上。”
宋凌风点头。
“怎么关注起这个?想挑联姻对象了?”林岑妗打趣。
宋凌风嗔她一眼,“宋安刚刚在我耳边说了他很多坏话,我好奇而已。你知道我不可能联姻的,只不过两年内得去精子库挑个合格的精子给我家生个继承人。”
宋家上一辈险些被赘婿吃绝户,在这方面很注意,吸取教训后干脆让孩子没有已知的父亲。
林岑妗握了一下她的手,正要回话,看见那个被裴轩“买通”的服务员朝着她的方向走来。她说: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让服务员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,宴会厅那么大,宴会上人那么多,裴轩隔这点距离也看不清。因此她假装和服务员产生冲突,就去了休息室“更衣”。
她将门虚掩着,抱臂靠墙等待。
没多久,一个高挑的男人进来了,不是裴轩又是谁?
他看到她这副泰然自若的样子,似乎有些惊讶,看到她并没有更换过的洁净的裙子,那双丹凤眼里更是盛满了讶异。
林岑妗走近一步,“表弟,你买通服务员前是不是没有打听过这酒店是谁家的?”
裴轩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,自己拙劣的计划在她面前一览无余,她逗自己像逗老鼠一样……
既然如此,他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——
他突然上前吻住了她,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,与她唾液交缠。
林岑妗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一本被熊孩子拿到手里的书,强制地翻页,记忆片段一个个都被翻出来……
然而,她没有错过几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。
她一巴掌将裴轩扇倒在地,捂着自己发胀的脑袋皱眉,试图消化那些记忆,可记忆稍纵即逝,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,便蹲下用力掐住裴轩的脖颈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!”
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,她意识到被自己掐着裴轩不好回话,便松开了他。
裴轩用力地咳完,边喘息边嘴硬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林岑妗看着他那张又小又白皙的脸只觉得自己的火烧得更旺,但此刻搞懂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究竟为何物明显更重要,她回想了一下

